“哦?”五号声音嘶哑,极具压迫感地轻轻一扭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场第四名人类,“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一座高山投下的阴影将青涿完全罩住,他不得不抬起头,让搭在额头上的发梢都拐了方向往后坠,露出光洁而带着红痕的皮肤。

说是高山一点也不为过,去疾的身高起码有两米,而无言个子偏小,只有一米七出头。

他的头顶只与那人的胸膛齐平。

“嗯?”

正在这时,高山缓缓折下,五号俯身垂下了头,干瘦的面容凑了过来。

这让本想拿出手机的青涿动作一顿。

他心跳忽然急促起来,头顶的毛孔微微炸开。

五号将身体弓着凑向他,二人之间的距离不近不远,绝对称不上暧昧,但也充分流露出亲近的意味。

这是一个危险的姿势,骨架宽大的男人几乎把他笼罩住,让他一瞬间有种已经被识破身份的危机感,更有无从遁逃的逼迫感。

所有人、影都侧过身来,头颅转动的方向、视线聚焦的地方无一例外地重合。

它们的目光都投射在青涿身上。

就在气氛稍显凝固时,五号伸出了手。

他带着某种怜爱意味拨了下青年耳廓里的助听器,低叹道:“真是可怜的孩子。”

说话时,气息的末端有一丝丝触碰到了青涿。

嶙峋的手骨又不小心碰上了他的耳垂,将对方冰凉的体温传递了一部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