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被多重隔音隔开了所有声响的朵朵从椅子上起身,“出来了?检查结果是什么,爱乐者你现在什么感受……”
…………
意识断电的前一秒,青涿已经把下一轮回的行动思路想好了。
很显然,五号这厮把所有人都骗了。他背着大伙儿与影子沆瀣一气,目的不明。
这还不止,连工牌的事儿他也骗了青涿。
残留意识的最后关头,那工牌落了下来,恰好拉近了与青涿之间的距离,叫他得以看清楚上面的内容——工号里根本就没有“五”这个数字。
查他!必须狠狠地查!把底裤都掀开的那种查!
……然而,当青涿感受到眼皮外透出的光,重新睁眼时。
他呆住了。
这是哪儿???
眼前的角度极其奇怪,像是以一种贴在地面的虫蚁视角来仰视整个空间。
房间里非常暗,却由于布局不同,可以很明显地和傅弘的屋子区分开来。
最最关键的是,头顶边正杵着一个人。
那人正俯身趴在案前,一手支棱着脑袋,背对着他不知在做什么。
青涿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倒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而是他动不了!除了一双眼睛外,连脑袋左右扭转的角度都被死死固定住,仿佛一只被禁锢在茧里的幼虫。
片刻后,趴在桌前的人似是有些累了,双臂抬起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