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优雅地捧着那刀,这一刻又仿佛成为了一名忠实好客的侍者。
神色、表情,乃至气质都变化多端。他可以是姿态儒雅的商人,也可以是怜苦世人的医者,更可以是助纣为虐的仆人。
典型的表演型人格。
青涿胳膊上薄薄一层肌肉剧烈颤抖,死咬着抑制住躁动更加明显的左手。
“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青年的几缕卷毛搭在前额,弯弯曲曲卷绕在他睫毛旁,暧昧不清。而他则艰难地断续吐出了这话。
“哦?”
五号低笑了声,他无奈地看了眼负隅顽抗的青年,暂时放下了手上的匕首,拿罩着丝质手套的掌心覆盖上了那人的手背。
——然后,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
每掰开一根,便从唇里吐出两个字。
“那可…真是我的荣幸呢。”
白色手套化作坚不可摧的铐链,圈住了细细的手腕。
到了这时,疯狂躁动的左手却忽然安静了下来,平平稳稳地接过了五号递来的匕首。
然后,从刀身的尖端开始,连接着肉体的部分在二人注视下一寸寸染黑。
不是那种丙烯颜料涂在白纸上、会被灯光照出黑色的黑,而更像是夜晚降临时,无灯无辉的黑。
也就是影子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