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比傅弘高出一点儿,半敛的眼睑松弛温柔,流露出和煦的气质。
青涿这下是真有些奇怪了,“你确定?”
一道反问问出口,被问的人却露出了更迷惑的神色。
五号眼眸里划过一丝困惑,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但为青涿预留出了一个台阶。
“您如果确实对这件工作服有兴趣,明天到我家做客就可以一试。”
青涿倒没功夫理会什么台不台阶的,他从善如流地把衣服挂了回去,一颗心却灌上了沉甸甸的重量。
没道理啊,傅弘就是穿着这种白大褂死去的,齐医生为什么在这时候会加以阻拦?
是时候未到,还是他其实有哪一个环节想错了??
手头已知的信息本来就少得可怜,如今还有一条本来盖章定论的线索被重新打上问号,青涿只觉得头疼。
他深深看了一眼医生深邃的眼瞳,却无法突破表面的黑色瞳膜继续往下探究其真正的意图,只得随便挑了件灰蓝色常服,不在意地摇摇头。
“没关系,我只是好奇而已。”
…………
在五号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再三叮嘱下,青涿冲了个热水澡,换上干净的衣物后才出了休息间。
因为鞋袜也完全湿透,“贴心”的五号还取了双一次性拖鞋让他穿上。
“走吧,准备去实验室。”医生克制而绅士地扫了两眼焕然一新的卷毛青年,带头走出了门。
实验室在十层,这些高楼层被第一医院规划为研究与配制药液的区域,因此少有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