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再度扭头,眯着眼打量那扇敞开半人宽缝隙的朱门。

又是利用五行克制、又是狂贴三张符咒,他亲爱的益土弟弟终于露出了破绽了啊。

本身就是为了进入那个房间才做出一系列行动,青涿并未犹豫,跳下床冲那个方向奔去。

谁知,中途杀出个程咬金。

淡黄色的桃木剑朝他刺来,剑身上的细密的木纹清晰可见。

明明是半脚踏入棺材板的年纪,荣婆的身形却灵敏地不像话,仿佛游走于空气中的一条黑蛇,张开獠牙死死纠缠住对手。

青涿避了几招,却因始终防守的姿态而被荣婆纠缠得脱不开身,望着几米外的门而不得入。

他咬咬牙,干脆眼一闭心一横,对着那桃木剑迎了上去。

反正桃木剑的剑刃并不锋利,最多也就——

……!!

胸口被刺来的木剑不偏不倚砸中,胸骨传来一阵令人目眩的钝痛,让青涿眼前一黑,抽了口冷气。

荣婆一击得中,还未来得及挤出阴笑便倏然煞白了脸色。

这鬼童境界竟然如此深不可测,被由她师父开过光的蟠桃木击中居然一丝形神也未溃散!!

天要亡我!我今日怕是难逃一死!

肝胆俱颤之间,她迎头一愣,就见手底下的女孩毫不恋战,滑手如泥鳅般地窜走了。

手中的桃木剑差点没拿稳,荣婆看了眼女孩离去的方向,心中大骇如狂风惊涛。

那白花花粉饰的墙壁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扇血门,门后是一片乌黑,仿佛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恶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