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也不是做不到,青涿只要使用一下能力就能为他造梦,但如此轻而易举地把底牌打出去可不是青涿的作风。

再想一想,或许还有其他路子。

青涿将视线在病房内扫了一圈,眨眨眼后朝一个方向走去。

门外两人的交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随时有可能开门进来,他得先抓紧着最有可能成为线索的地方查。

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扇门,它开在厕所门旁边,朱红色的油漆乍一看与其他门没有什么区别,却不知是因为光线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给人一种更加暗沉的感受。

那漆刷得并不油亮,反而有一种稠水般的质地,深红胜血。

青涿用指尖摸了一把,确认涂着的真不是鲜血,随后才拧上了门把。

打不开,意料之中。

无声叹了口气,青涿面无表情地把耳朵贴上门页,准备听听里头的动静。

都说隔墙有耳隔墙有耳,现如今他倒是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为了那隔壁的耳朵,总不得不干些偷听的勾当。

刚把耳朵贴上去,青涿立时就把脑中乌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九霄去,一边听一边微微抬起眉,露出沉思的神情。

屋内并不安静,或者说,一直有声音。那声音好似擂鼓,却又比擂鼓沉闷许多,敲响起来的声音十分有节奏,每一下之间的停顿都相差无几。

这是……?

青涿闭上眼,静静地不知在思索些什么,几秒后猛地睁开。

这难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