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底下,孕妇听话地点头,竟神奇地当场生出了浓浓困意,闭上眼不一会儿就陷入安眠中,紊乱的呼吸也变得顺畅起来。
“走吧。”老妇人转身朝病房外走。
男人应声跟上,他眼眶干涩发红,颇为惊悚地看了眼老妇漆黑的背影。
这位使过的神仙手段就是随便拿一样出来都骇人听闻,若非如此,他也不会临到这种落魄境况了还唯她是从。
二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顺手把房门关好,给床上的孕妇留下一室宁静。
只不过嘛……房间里此时也不仅仅只有孕妇。
病房左侧一道门掩着缝,露出青涿的一双眼,他把门推开,轻手轻脚地从卫生间里出来。
这是一间条件尚可的单人病房,母亲隆着肚子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睡得安宁。
刚刚说话的中年男人自然是父亲,而那老妇人倒是没有见过,十有八九是余盈水日记里的“阿婆”。
这位阿婆,似乎来历不小。
确认病床上的人已陷入熟睡,青涿脚尖一转,随着父亲离去的方向而行,最后停在一扇朱红色的门前。
他微微侧过脸,将耳朵贴上门面。
一道门板隔绝不了多少声音,父亲与阿婆的谈话便一字不落地絮絮落在他耳中。
父亲:“……荣婆,她一整天看起来都很有活力,只在最后说肚子疼,真的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