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捂着心脏,一手将那泛着寒光的指甲指向校长,因运动而更加活跃的心脏几乎疼得快要爆炸。
校长有些惊讶地抬了眉,嘴角的笑容进一步上扬,几乎快咧到耳根,而他双眼则痴迷地微微眯起,“这么害怕吗,宝贝?放心,我马上会让你更加痛苦,露出更加迷人的模样……”
门外的两个男人在听到异响后便破门而入,老胡一挥手朝青涿抓来,被对方咬着牙险险歪身避开,伸出那不祥的五指反挠了一道。
刚下手,青涿就呆了一瞬。
什么情况,这个连束缚带都轻轻松松划破的道具,居然在这教官的胳膊上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这家伙,是铜墙铁壁吗!
吕星宇本来就营养不良,又在病痛的折磨下流失了大半的力气,青涿只躲开最开始的一抓,等队长再次下手时却怎么也躲不过去了。
对方倒是没有伤害他的意思,只是伸出了手抓住他的胳膊。而他并未死心,在队长的手臂上也狠狠挠了一爪。
结果就是,什么也没发生。
刚把仪器在床头安置好的校长笑出了声,慢条斯理地摇了摇头,“还是只会挠人的小猫啊,星宇。”
攻击道具失效的青涿面对这两个身量比吕星宇壮几倍的男人丝毫没有胜算——就像是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孩面对带着手套的专业拳击选手一样。
他们飞快地将轻飘飘的少年又抬回了病床,由于束缚带已经断裂的关系,干脆亲自用手压住了对方的四肢。
“别急,别急。”校长按下了仪器的启动按钮,笑眯眯地将电流调高到一个使人痛苦、却又不致命的高度,“校长这就帮你把爪子一个、一个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