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水,是汽油。
他打算把这些罐头都烧掉。
……可这太奇怪了。
这位潜藏的异教徒主管所做的每一件事,好像都在推波助澜地帮助演员达成主线剧情。建立在他本人并非演员的前提下,惧本的难度直线下降,也不符合他们之前的推测。
哗哗水声从中央传来,易燃的汽油浸泡到纸箱的纤维之中,把箱体的颜色染得更深。
紫皮手套一挥,燃着火苗的细柴被投入堆积物中,一瞬间便涨起大火,火焰窜出两人的高度。
外焰的温度滚热,周围的气温随之上升,青涿体内的植物也好似被唤醒,比体温更高的温度仿佛一只暖宝宝,将他那一块的骨头与肌肉都捎上烫意。
火堆的炽热把人群往外驱散了些,红色的火光跳跃在一片雪似的白衣中,也跳跃在离它最近的紫衣人眼里。
他语气沉沉,“这样的教训对大家而言都刻骨铭心,希望诸位同事能在之后的工作中更加小心谨慎,谨防异物污染菜供!”
这一场大火似乎真叫职工们情绪低落起来,偌大的人群中不闻一丝人语。
而场地中堆积的箱子很多,这火还得烧上好一会儿,主管并不打算让职工们围观全程,将手一挥,“都好好记住教训,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去吧。”
蔫蔫的人群如流水般往厂房走去,青涿走在靠后的位置,最后转头看了眼那已经下降了些许的火光。
算算时间,后天就是神诞日,而他们如今还未找到惧本埋藏在深处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