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身上似有什么魔力,总能吸引住许多不知何往的视线。

又一滴汗滴落在地,葛长宇嘴巴发干,勉强地牵出苦笑,“大人……”

而这时,那青年却突然歪过身子,凑到了驭鬼师耳边,悄悄说着什么话。

他声音很低,但由于倪绘扬离得最近,也偷听到了一两句话。

他在说:“你看,纯粹的害怕与杀戮多没意思,这种心存希望的挣扎、苦苦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希冀才是最动人的。”

说完,他又拉开了与驭鬼师的距离,轻笑着招招手,手上捏着把木梳,“小红,快过来,你家主人头发有点乱了。”

一秒后,虚握在葛长宇脖子上的鬼爪撤去,那一身红衣的女鬼身形骤然消失,又忽而出现在驭鬼师的身后,接过了青年手上的梳子,开始听话地替主人梳头。

葛长宇长长舒了口气,下意识地用手抹了把脖子,得到一掌的血。

“你们有刀吗?”那青年又问,这一次显然是对着这边四人问的。

“有!”葛长宇还未来得及答话,就听队伍里的倪绘扬应了声。

他的心跳得更厉害了,忙不迭地从道具里拿出了一片刀片——这是他唯一获得到的、能带进惧本里的攻击型道具,然后双手奉上。

青年捡过刀片,看了两眼,又丢到葛长宇眼前,说:“昨天晚上,你们的刀伤了我这边的人。自己想一想该怎么偿罪吧。”

葛长宇从地上捡起那枚刀片,抬头观望着青年的神色,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跃入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