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没有刺中一物。纸箱后空荡如也。
而在杂物堆积最繁杂的角落里,一纸干净书卷正躺在重重尘埃之中。
……
只在一晃眼的瞬间,青涿眼前景象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他与季红裳来到了一处怪异而秀丽之处。
层层叠叠的树林、小道以苍黄为基调,古意悠长、却一眼看上去不似真物。
就像是二人来到了一卷古画中一般,甚至能看到树根盘桓的墨迹。
身侧的季红裳面无惊色,只是冲他摇摇头,将食指比在唇前。
二人虽藏身在此处中,却能听见世外之音。
只听那道略微沉重的脚步声还在附近徘徊,似打定主意了要将藏匿的人揪出来,时不时还有杂物被翻动的声响。
然而就在季红裳要拧起眉时,那脚步又匆匆离开了,与之俱来的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以及插销被拉上的促响。
此后,二人的耳边又是一阵悚人的死寂。
直到确认那主管确实已经离开,季红裳才微微松了口气。她面色有些苍白,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先出去说吧。”
眼前画面一闪,二人又回到了那一间乌黑的杂物间,骤然的光线变化让眼睛难以适应,伸手不见五指。
躺在杂物上的画卷已经沾了一层灰,被季红裳小心拾起,心疼地拂了拂。
青涿的意识已经完全归拢,那阵翻江倒海的不适感抽丝般消散,而他转过身环望了一圈这个窄小而封闭的房屋,叹息着得出结论。
“我们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