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的菠菜长势喜人,刚刚被一个菜农给收割走,只留下一个比起其他地方更鼓的土包。

“我听我舍友说,今天下午新主管来了,以对神不敬的名头把他给制成了肥料……喏,就埋在那里。”

…………

雨一直下到深夜,也未觉有停的架势,青涿借口上厕所,回宿舍和周御青做了交接。

过长的黑发拢进防护服内,周御青披上雨衣,动作一顿。

雨衣带着浓浓的水汽味,除此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皂香。

像是从什么人身上染过来的。

他藏身于一片浓稠的黑暗之中,刚将铁门推开,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懒懒的声音。

“注意安全哦。”

青涿侧躺在上铺上,用手支着头,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记得把声音掐细一点,不要露馅了。”

以嗜杀的凶神形象名霸剧场的驭鬼师,要掐嗓子扮作女孩子了呢。

周御青:……

他未曾说话,静静合上了门,只留床上的青涿笑得前仰后合。

驭鬼师啊驭鬼师,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因周御青终于在手头下吃了个小瘪,青涿心情晴朗万分,枕着枕头抱着被子心满意足地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