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站起身,手中攥紧了那片工牌,说:“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先去301室,一会儿如果我没回来,就直接去厂里。”
他微微侧过头,瞥向季红裳,隐晦的道:“我们需要这个位置。既然不是演员……那就处理掉。”
“嗯。”季红裳原也是这个想法,她见青涿朝外走去,忙叮嘱一声,“注意安全啊!”
青涿推开铁门,步伐迈得极大。他将胸上原本挂着的工牌摘下,塞入防护服的袖口,又把那a类职工的工牌戴上胸口。
凭工牌识人,既有坏处,也有好处。
浑水摸鱼,瞒天过海,只要处理得当,它就会是这个工厂里最好用的漏洞。
以最快的速度赶至05号农田前,又有一个巡逻中的安保走上前拦住他。
给他看过工牌以后,安保放行,青涿一脚踩入了5号田的田埂。
每一块划分的农田种植了不同的作物,占地也不小,看上去约莫有十几亩的模样。每两块地以低矮的木篱笆做界,能清晰地分好区块,而对应的菜农也只看守自家,不做僭越。
青涿的目光一一点过,这块地有七名白衣职工。既然是早上听来的消息,那么所谓的“主管的表弟”就是上的白班,也就是这七人之一。
从宿舍下楼到田里需要3分钟,往返一趟便是6分钟。加之找到人后套话的时间、回宿舍后传达以及做准备的时间,所有动作都必须紧迫迅速,才能压缩在这短短不到20分钟里完成。
首要任务,就是找到一个知道下午安排的人。
菠菜的绿叶在松散的土壤中延伸、舒张,大朵大朵铺天盖地的绿几乎把土地的褐完全遮盖住。无孔不入、滔滔而来的菠菜味儿钻入面具的孔隙之中,又被青涿吸入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