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繁生点点头,无奈道:“他有可能就在剧场里,也有可能已经死了……第一个惧本结束后,钟叔就离开了我,我猜他也抱有我哥在这里的猜测,去找他了吧。”
“毕竟,像我哥这么完美的人,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能做到极致。”他淡笑着摇摇头,笑容倒是并不苦涩,许是在这里结识了一群新伙伴,便不再纠结于过去的孤独。
“我特别想感谢涿哥和媛媛,”他举起了手中的酒杯,隔着饭桌遥遥举向青涿和肖媛媛,接着举向在场众人,“第一个惧本里的那个计划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刺激的事,谢谢你们!还特别要谢谢涿哥,在上个惧本里救了我的命……还有,还要谢谢大家,我真的第一次交到这么好的朋友,谢谢你们。”
做东的江涌鸣哈哈一笑,十分有江湖豪杰气概地一起举起酒杯,醉得说话都有些大舌头,“不用客气!咱们以够都四兄弟,都四姐妹!一起债这个该死的剧场里佛下去!来,干杯!”
众人一齐举杯。
“干杯!”
“干杯!”
一杯滋滋冒气的冰啤酒刚下肚,却忽有阵不小的动静从露台后头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正顺着楼梯逐级爬上。
一步,一步。
“啊……”醉醺醺的江涌鸣发出一段无意义的呢喃,半眯着眼看向楼梯的方向。
只见在楼梯深处,一道身影极其缓慢地露出身形。
他半弯着腰,一手攀着楼梯的扶手,另一手紧紧地捂在左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