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杯子又喝了口奶昔,青涿问:“为什么?”

园长大人对角色扮演乐此不疲,他也擦亮眼睛洗耳恭听。

“明天我休假,一起出去逛逛。”爻恶温和地答。

【答应下来。】

“好。”迟疑了一小会儿,青涿点了点头。

听医生的语气,不知为何总有种“最后一次”的濒临感。

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后,三人走出了咖啡厅,由医生开车驶回到别墅区。

昏暗得有些催眠的卧室里,青涿靠坐在床头,面朝着阳台的方向,在树影交织间看见了不远处另一幢别墅亮起的灯光。

这是这个惧本里的最后一夜了啊。

这一趟下来,似乎也不是全无收获。至少他想起了本不该忘记的陈年过往。

晚风徐徐,树影颤动,房门被轻轻敲响三下。

伴着一声“请进”,小柿摸进门来,回头关好门后一起爬上了床。

短小的手在被褥底下摸索,当摸到了某个窄小的地方后,她把手上的东西悄悄塞了进去。

青涿正微微阖着目,似乎并未发现她的举动。

“爸爸,你明天是不是就要走了?”小柿把手伸出来放在被褥上,总是扎着马尾辫的头发披落肩头,声音也低落下来。

“嗯。”青涿没多说。

身旁的女孩比他此时还高大些许,她侧过身子,一把将他抱住,任彼此的胸膛紧紧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