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涌鸣看着就生龙活虎,八成没受什么重伤,而周繁生正闭着眼,身上裹着厚重的被子,额上敷着湿毛巾,床边还挂着点滴。
青涿走到他床边,看到他一张脸还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晕,转头问曲医:“周繁生怎么样了?是着凉发烧了吗?”
“就症状来看是这样的。”曲医手上暗色一转,又不知从哪揪出一块史莱姆,摁在江涌鸣肩上,“可惜我的能力只能治愈外伤。给医生看过,医生说不太像是普通发烧,可能是感染了病原,体温维持在目前没有什么危险,只是人会很虚弱。”
病原??
周繁生昨天按道理一直在家制作小巾,难道是前几天去金洞寺染上的?
病床上,周繁生的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小缝,看到了床边的人,声音发虚地喊:“……涿哥。”
青涿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应道:“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浑身发冷,只有头在发烫,很晕,不过……”周繁生看了他一眼,犹豫着说出了后半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过来以后就好一些了。”
青涿愣了愣,忽然想起在去交租之前,周繁生也说过类似的话。
靠近自己,他就会好受很多?
第一次会有这样的感觉可能还是错觉,那么第二次、第三次就很大可能是真的了。
青涿把椅子往床铺的方向挪得更近些,伸手摘掉了周繁生额头上叠好的毛巾,转而用手掌贴上去。
“这样呢?”他问。
周繁生捣蒜似的点点头,肯定地说:“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