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听筒内的声音还要继续絮叨,青涿蹙眉打断:“租金我有,你什么时候来拿?”

在他的引导下,王叔拖着嘶哑如破锣的嗓子答道:“老规矩,带租金到六楼,601。”

“我之前欠了多少?”青涿问。

“三个月房租,一个月六百,一共是……”王叔停滞了一会儿,再开口又是阴恻恻的威胁,“小涿啊,债不能欠太久,否则会被天打五雷轰的唷……”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记不记得?”

“小涿啊,该还债了。欠得太多会……”

“嘟”

一手把电话挂断,青涿捏了捏眉心。

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妻子备忘录里写的王叔,也是他们的房东。

这通电话打下来,他反复重复同样的话,要么是老年痴呆,要么就是精神有些问题。

哪样都不太好应对。

“怎么了?”周繁生没听清电话里的声音,问道。

他又悄悄地凑近了一些,胳膊都快要贴上了青涿,周身果然还暖不少。

“我这边触发剧情了,让我去交房租。”青涿站起身,就准备要出发,突然顿住,转头问,“你能不能给我两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