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个头才刚到曲真的腰间,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支配者发出的命令。

曲真狭长的眼睛瞟了眼自己魂体受创的手臂,咬着牙不甘地迸出几个字:“那我这伤就白受了?”

“没有带。”青涿看到了小灵的异样,猜到他或许对医生充满某种忌惮,把手机贴在脸侧敛下眉眼轻声说,“我……在墓山迷路了。”

“什么?”医生的语气稍重了些,随后那头传来椅子脚在地板上刮擦的刺耳音,接着是皮鞋踩在瓷砖上的脚步声,“你身边还有其他人吗?”

“有……”青涿将目光从曲真和小灵身上挪过,迟钝地眨了下眼,“小灵在我身边。”

医生的声音很快又传过来:“你们在原处等我。”

“医生,你要去哪里?那边还有患者……”隐约还从电话里传来曲医的声音。

“患者你先处理吧。”医生回答。

青涿的呼吸在短暂的休息过后也趋于平缓,冲医生说了句“好”,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他大概知道自己今天的危机大概是过去,安全无虞了,顿时有些脱力,也顾不得脏便跌坐在地上,靠着空气墙平静望向小灵。

小灵却没在看他,而是冷冷地斜望曲真,扯了扯嘴角,“现在不走,等会儿想走可就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曲真拧紧了眉,却见小灵不欲回答,脸色冷得像是冬日湖上的浮冰。

他的气势不知为何在小灵面前会低下一截,思虑了两秒后,还是狠狠咬了牙,转身淋着雨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