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涌鸣仿佛一名现实世界中再寻常不过的父亲,急急忙忙就迎了上去:“医生医生,欢宝怎么样了?”

这可是关乎着他性命的宝贝疙瘩。

医生脸上带着医用口罩,慢条斯理地剥掉手上被血染脏的手套:“术后身体虚弱,回家需要好好调养。”

在他说话时,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后探出,脸色发白的欢宝脚步虚浮,喊道。

“爸爸。”

小孩身上穿着的亮黄色卫衣也有不少血迹,江涌鸣忙跑过去牵住他,扶着他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在走动之间,一阵细微得几乎不存在的汲水声从欢宝脚下传来。

在他走过的瓷砖地板上,随着脚印留下了几滴水渍,而那些水渍又在出现后的几秒内抖动着消失。

这样的变化太过微小,微小得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下一位。”医生报号着,目光看向坐在青涿身旁状似乖巧的小灵,同时嘱托江涌鸣,“别忘了去找曲护士结清手术费用。”

“哦,哦。”江涌鸣瞅了眼青涿,忙说,“我等他们一起。”

别的不说,至少要帮青涿付一下手术费,毕竟他如今兜儿里掏不出那么多铜子儿,可别因为没钱触犯到什么规则。

医生自然没意见,他“嗯”了声,带着走过来的小灵又进入了手术室。

没有外人在,江涌鸣终于有功夫把欢宝上上下下看个遍。他的目光在左右两侧绕了几圈,有些疑惑地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