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涿思考了会儿,又问道:“那你醒来之后呢?”

“我是在迎娣的房间醒来的,醒来之后,我就看到她……”周繁生垂头,盯着咖啡中自己的倒影,清晰印出了害怕的情绪,“她变成了怪物。”

他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显然不愿再回忆脑海里的那个恐怖形象:“她的两只眼睛被两块布盖着,布上用鲜血写着「弟」字……她头发剃得很短,身上缠绕着长长的、像是肠子一样血淋淋的东西。”

“脐带。”青涿不假思索地开口。

迎娣迎娣,孕育、生儿,显然和脐带有关。

“她看着我就开始笑,然后向我扑过来!我往房间外跑,把她的房门锁上,再然后她就被困在里面了。”

“就这?!”过于简单粗暴的自保手段让肖媛媛惊讶出声,她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地瞥他一眼,嘟囔道,“难怪你看起来睡得挺香。”

有了这两位的经历,再综合青涿自己家里的情况,他大概确定下来了这个逻辑。

每位演员在晚上的时候都会失去控制,以“梦”的形式被迫去做一些符合“人设”的事情。

至于这场梦的真实性……他更偏向于是真实发生的。

果不其然,接下来江涌鸣的发言印证了这一猜想。

他也是做了一场梦,而根据他的人设,梦境里的内容就是逼迫欢宝进行吃播。

在梦境的神奇作用下,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江少爷烧得一手好菜,并在镜头下记录了欢宝一口气吃下八大碗米饭的“壮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