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涌鸣说着说着,又疑神疑鬼地回头探一圈,确认视野内没有那林珂的身影,才继续说:“之前听我哥说,驭鬼师曾在一个沉眠级惧本中把一个与他有嫌隙的演员搞死,亲手做成了人皮木偶!而且之前在剧场里惹过他的人也基本消失完了。”

“哦…”青涿点点头,继续侧头疑惑道,“可我应该不会轻易惹他?”

他的嘴唇颜色很好看,朱而不艳,灯下更是把唇红与脸白照得对比度极佳。牢牢把对面的视线吸引过来,江涌鸣盯着他认真道:

“还有一部分人受到他的欣赏,也被他做成魁鬼了——先前曾有一个小有名声的剧场新星就是这样。”

在青涿身边所有人之中,江涌鸣是对他“滤镜”最厚的人。他自觉得自身的魅力还没大到能毫无理由地获取所有人的喜爱,但江涌鸣总是会给他这样的错觉。

而江涌鸣那点小心思,从二人的第一次乌龙见面起就摊在阳光下一览无余。

只是青涿知道归知道,他对于这种事情从不会自己点破。在现实世界里也好,在剧场内也罢,这些本不该有的朦胧感情只会被他视为物质的筹码,在走一步看一步的棋盘中指不定哪天就能起到作用。

因而他也只是略显敷衍地笑笑。

顺着来时的路从隧道边洞口钻入,攀着梯子登回到小灵房间的衣柜内时,青涿与江涌鸣都累得不轻。

生生地顺竖直的爬梯爬了四层楼不止的高度,江涌鸣爬出来后当即顾不得形象,一屁股坐到了海星机械身旁,头仰着靠在冰凉的铁皮上。

他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就见走在后头的青涿径直往房门外走去。

“你去哪儿?”他的小腿肌酸胀不已,脑海中在“跟上”与“躺下”之间来回斗争,最终还是虚弱的生理机能斗胜,老老实实躺在派大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