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层油烟浆的锅灶边有一扇推拉玻璃窗,窗上贴了层暗青色的遮光布,被青涿伸手推开。
屋内的采光并没有因为开扇窗而明朗起来,只因距离窗口两米之外,又屹立着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青涿收回手,手指就在开窗那一瞬沾上了灰黑的粘稠物,是常年累月积攒固化的油烟固体物。
他嫌弃地皱眉,走到水龙头前冲洗。
厨房里没有什么能供探索的,只有一个存有疑虑之处。
——光看冰箱里那些腐烂青菜以及厨房中少得可怜的调料辅品,原主人应该不怎么下厨。但厨房的墙上、窗户上、以及锅灶旁处处都是油烟的痕迹,是日复一日开火做饭才能累积下来的。这就有点矛盾。
当然这说明不了什么,可能原主只是租房,油烟是上位租客留下来的痕迹。
“叽咕,叽咕。”
突然有奇怪的声音自洗手间飘来。
青涿抽了张纸擦干手上水渍,走到厨房隔壁的厕所门前,看到江涌鸣站在淋浴头旁,手上捏着只黄色橡皮鸭,玩得不亦乐乎。
“叽咕,叽咕。”
青涿:“…………咳咳。”
莫名被唤起童心的江涌鸣吓了一小跳,他见青涿站在门口,还用复杂的目光包住自己,立马把橡皮鸭放回身旁置物架上,邀功似的走到不太干净的洗漱台前,指了指某处:“你看这个。”
手指指向之处,是一只蓝色的塑料牙杯,外杯壁上内凹下去一个心形图案,杯内有一只斜搁着的同色牙刷。
一只……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