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昏沉的朱勉励也被这道声音唤醒,一边被秘书搀扶着往前走,一边不断耸动着鼻头,像是闻到了什么佳肴美味一般。
他这一番异动叫在场三人都心生警惕,生怕他被体内的变异因子蒙蔽双目,像曹艺一样扑到活人身上啃咬血肉。
“对了,”青涿望着他这副模样,突然想到,“魏叶晓是怎么死的?”
在他和宁相宜还未与那位长官碰面之前,魏叶晓虽然有些精神失常,但至少是性命无虞的 。
徐珍息被肩上另一人沉沉的体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听闻到这个名字,也不知是疲惫还是无奈地叹口气:“在他知道那个地方是用来关押同性恋者以后,他就……疯了。”
“疯了?”宁相宜歪着脑袋问道。
“嗯,”即使是现在再回忆起当时高中生的疯狂举动,徐珍息也还是能生出五味杂陈的情绪,“他猜测,或许只要当场和异□□合,就算是证明自己痊愈,就可以出狱。所以,他就对米雪儿……”
单手捂住情不自禁张开的嘴,宁相宜不敢置信地低声喊:“可是当时米雪儿已经死了呀!”
对着一具尸体……
除了仍然混沌不知事的朱勉励,剩下三人都陷入了凝重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