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新人,你上吧,按照杰斯公爵所说,只要身体受到强烈的刺激,精神产生的扭曲症状就能康复。”

……康复?精神扭曲?

难道他们这副要上刑的架势是为了治疗他们的“精神病”?

太荒谬了。

从这个卫兵的姿态来看,这样的“治疗”他也操持了数次,显然很有经验的模样。而宁相宜作为一个新人,问些菜鸟问题也属正常。

“那、有人康复过吗?他们出去了吗?”她第一次握住这样沉重厚实的刀具,手都在颤抖。

卫兵是一个还算年轻的男人,脸上的络腮胡没有其他人那么茂盛,他理所当然地点头:“哦,当然!其实大部分人的病症都比较轻,治疗一两次就药到病除了。”

说到这,他有点着急地催促道:“快点儿吧,一会儿头儿该来了,要是没完成任务我俩可要遭殃。”

“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同时从旁边的牢房内响起!

青涿与宁相宜顿时侧目看过去。

隔壁的015号房正在上演一场惨无人道的刑罚。

在那两名进入房间的士兵中,那个手持倒刺皮鞭的男人率先站了出来。他带着一阵盔甲窸窣声走到倒地的金发少女面前,蹲下身侧耳听了听,确定她还有呼吸以后,一把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拽起。

“又见面了,米雪儿。”望着少女耷拉着的眼皮,卫兵伸出手拍了拍她的面颊,语气中满是怜悯,“哦,你可是我们的老病患了,真是可怜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