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不会这么倒霉吧?没被袁育姿搞死,反而被邪神当成食物吃了?

青涿几乎欲哭无泪。

早知道要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就不该躲到这鬼东西的供桌底下!

而在这时,周围深不见底的黑暗突然闪过一道什么东西。

像是最古早的电视机在信号不良时会出现的“雪花”。

一道、两道、三道……

越来越多的雪花相继而至,连青涿都能以肉眼看清这件异况。

突然,在同时闪烁着几十道雪花之际,他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上也顿时一松。

等猛烈的头晕缓解过来后,他重新睁眼,赫然已不在那片奇怪的黑色空间内,而是回到了他一开始藏身躲避袁育姿的供桌之下!

呼……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人总算回来了。

青涿揉了揉一直被禁锢住而无比酸痛的手腕,而后将右手的长袖轻轻撩起。

两道渗出血丝的尖锐牙印刺眼地横在白皙的肌肤上,叫人看一眼都觉得牙酸,好像能切身体会到那种撕扯的痛感。

好在这个神还有点狗啃剩下的良心,没真给他咬掉一块肉去。

辛酸地闭了闭眼,青涿又突然想到什么,伸手往袖口一摸。

雕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