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的!”他眼神雪亮,第一个发现了它,如风一般冲上去就“啪”地拔掉了珍珠。
有了朱勉励带头,此行的整体氛围就此开始往诡异欢乐的方向一去不返。
顺着绣鞋的指引,几人在似乎没有尽头的走廊一路前行。每当有一只崭新的绣花鞋出现时,都有一人迅速地上前,把鞋头的莹润珍珠暴力拔下。
所过之处没有一只鞋子幸免遇难,堪称是土匪过村,风卷残云。
历经大大小小几十个惧本的徐珍息也是头一次见这阵仗,心里少见地五味杂陈,幽幽地往某位始作俑者看去。
青涿接收到她的目光,无辜地耸耸肩。
直到人手都握着一粒珍珠之后,这片奇长无比的走廊终于来到了尽头。廊外直通一个四合小院,院中其他房间都漆黑一片,只有中间的屋子从窗边与门缝中透露出氤氲红光。
光滑透亮的玻璃窗被屋内帘布掩住,看不到里边的光景,只有大门因为虚掩的角度能让人从缝中窥探。
相互对视一眼,徐珍息低头脱下了脚上容易发出声响的小高跟,将其拎在手中,自己则赤着脚走在前方打头阵。
四合小院的草木野蛮生长,高高矮矮的杂草和细心照料的花卉交织在一起,似乎很久都没有被人好好打理过。
隐隐有婉转悠扬的小调跟着风吹来,凄凉的苦意在耳边环绕,随着几人步伐的靠近越来越清晰。
“哼~~~哼嗯~~”
走到那扇双开的花梨木门外时,歌声已经清晰无比。
听上去是一个略微嘶哑的女声正用鼻腔随意地哼唱不知名的曲调,还伴着嗒嗒作响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