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刚刚失去亲人的那时候相比,她的眼神却坚定不少。褪去了毫无重心的失魂落魄,添加了某些坚定不移的方向。

秘书手里端着一只样式古旧的怀表,她垂眸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应该没有别的人了……即使有,也可能没机会了。”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家心里都清楚。

纯新人宁相宜苍白着脸低下头,朱勉励见状鼓励般地拍拍她的肩膀。

所有人都汇集到了红漆木门的门口。

这是一间颇有年代的屋子了,门扉上的油漆顺着木纹脱落不少,显得格外斑驳老旧;木头的倒刺也横生出来,在风吹雨打的年岁里被勾出卷边。

门前贴着残破的对联,门页上除了一幅不知道来自何方神明的肖像,还有一对挂着红绸花式的铜制门环。

“叩叩”

秘书拿起门环扣了扣门。

所有人都不由得微微绷起肌肉,紧张地做好战斗或逃离准备。

“嘎吱。”

木门从内拉开,一个苍老惨白的老人脸倏地从门内探出,挂着僵硬无神的笑容直直闯入大家的视野!

她花白的头发被一道红巾裹住,脸上诡异地漆着粉墙的白漆,唯有两颊和嘴唇用了红色的染料,乍一看诡异如纸人。

站在最前方的朱勉励收到的冲击最大,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而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老人浑浊漆黑的眼睛一一从每个人脸上略过,嘴角弧度一丝不变,微笑着从嗓子里挤出干辣扁平的声音。

“伴郎伴娘来了啊。”

她把门页拉开得大了些,微微侧过身,似在给演员们让路。半张脸隐入黑暗之中,仍挂着一模一样的笑容,她颤颤说道:“请进。”

秘书小姐最先踏入屋内,其他人按序跟上,朱勉励自告奋勇地垫后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