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沉默地从她手上接过那本《留守交接记录》,掏出一只炭笔在上面细细簌簌地书写。末了,把一只沉手的包裹丢给她,就自个儿跑到屋内的木椅上坐下,动也不动了。
拿到物资的肖媛媛心脏狂跳,将包裹拆开往里一望,顿时激动得语无伦次。
好多食物!好多水!
二话不说,她就开始一路朝西追去。赶到下一个留守屋时已经接近第四天中午,在下午三点左右就成功赶上了那段骆驼领路的长长队伍。
这段独自行进的道路耗费了她不少体力,她喘着粗气将丰收的资源交到钟士望手上,见前来接应的只有两个人,转头四面眺望一番,问道:“涿哥呢?诶?团长也不见了?”
“青涿昨夜留守了,然后把团长也带着一起了。”钟士望拎过略显沉重的包囊,并没有立马扒开看,只是沉声回应道。
“什么?!”肖媛媛很是惊讶,她惊叹得将嘴比出“o”状,“还有这种操作啊?!”
想他人之不敢想,做他人之不敢做,这也是涿哥身上的魅力之一啊。
她往队伍前头一望,果然,带路的是身负十顶帐篷的路灯小骆驼。
“怎么感觉还是少了谁……”她嘟囔着,突然灵光一闪,“噢对,曹宇呢?曹艺怎么一个人走在那边?”
钟士望对于这个敢于涉险、主动留守的小姑娘还是颇有好感,遂回道:“曹宇死了。”
啊。
肖媛媛明显一愣,声音自动降低了几个分贝,“这样啊……我带回了很多水,你们快分一下,这下肯定不会再死人了!”
她急切地伸手指了指那个沉甸甸的、明显很有内容物的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