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招呼的对象一动未动。

说起来,青涿确实也只看到过对方直立的模样:不论是在旅途进行中,还是休憩时间,甚至是他两次闯入对方的帐篷时,他都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无褶的雪色绸缎从头顶服帖地流下,一直舒展到脚边。

总之,作为非人类生物的神秘感保持得一丝不苟。

青涿无奈,只好看着他说:“你把星星都挡住了,我看什么?”

整整两米高的团长僵硬了五秒,机械地走过来,有模有样地也盘腿坐下。银白的布料在腿边柔软地堆叠起来,流畅得像是小溪中的涟漪。

阻碍视野的大个子不见了,青涿才双手垫在脑后,睁开双眼仰望满天忽闪的繁星。

身侧的人连坐下都保持背脊的笔挺,随身携带的手杖斜靠在门上,带了黑色手套的双手严谨地放置膝上。

再闭上眼就可以开始冥想了。

青涿心里吐槽道,他侧过头用目光将团长的侧面描摹了一圈,好奇道:“你的面具都没有眼孔,是怎么看的?”

别说眼孔了,连鼻梁都没有,整个呈现扁平的状态,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团长答:【用神识。】

青涿扬起眉,求知欲被进一步激发,“是玄幻小说里那种神识?通过伸出无数个神经触手来感知吗?”

那也太酷了。

团长偏过头,没有起伏的面具直直朝向他:【玄幻小说是什么?】

嘶——

三言两语很难说清啊。

青涿微蹙起眉,搜罗着肚子里曾看过的玄幻小说,努力地尝试总结,“就是主角很厉害,会超能力,读者看了很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