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看来他和郭高知的对话是一句不落地被听到了。

万幸的是,当时他布下的暗示非常隐晦,团长没有立刻出手,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青涿只能硬着头皮作茫然状,困惑地指了指自己:“教唆者,我?……团长大人,您真的没有听错吗?”

他将脖子微微向后缩,和泛寒的刃尖拉开了点距离,将微微颤抖的手背在身后,无辜道:“我从来没有叫郭高知对蒋飞下手……我才刚加入他们,说这种话不是自寻死路吗。”

团长不语,用那张耸人的玄色面具对着青涿僵持了十秒,才把黄铜权杖收回自己身前。

【那你为何因同伴之死而鼓掌?】

他问。

青涿:……

这个罪名可摆脱不掉了。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把嘴咧那么大。

他吸一口气,正要继续辩解时,另一道声音抢在他之前说了话。

“团长大人,如果您刚刚早来一步,就能看到蒋飞是如何要置我于死地的。”

肖媛媛此刻仍然惊魂未定,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她从一场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劫杀中生存下来,还亲眼见证了两个加害者的暴毙。微微涣散的瞳孔尚未找到重心,却还带着发抖的声线坚定出声。

“为了一点食物和水就能对同伴刀刃相向吗?说句冒犯的话,我也对蒋飞的死乐见其成。”她转过头环视远处的王国将、曹艺等人,“不仅仅是我们,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因此松了一口气。”

说得好!

青涿一脸认同模样,边听边小鸡啄米似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