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地起伏。
“那不然……”景正悬吻得更起劲儿了,他耳尖泛红,在嘬吻的间隙暧昧地提议,“你睡我?”
嗓音低沉暗哑,仿佛一只被囚禁许久的巨兽,嘶吼着想要挣脱牢笼。
“那你……放手。”淮煦涨红了脸道。
景正悬吻向他的耳垂,呢喃道:“我怎么舍得让你用手?”
“那……”潮热的吐息喷在耳廓,淮煦全身仿佛过电一般,绒毛都竖了起来,嗓音也变得喑哑,“口?”
耳畔传来一声轻笑,心情很好的样子,“虽然我很开心,但是阿煦啊……”
景正悬继续吮吻淮煦的耳垂,对着他的耳朵吐息:“你的嘴巴这么小,我更舍不得。”
“那……怎么睡?”难耐的燥意驱逐着淮煦的神志,还没来得及思考在这里合不合适,淮煦就收起下巴,懵懂地看着面前的人,问出了这句话。
他只看过男女爱情动作片,没看过男男的。
男人和男人难道不是像他们以往那样互相来吗?还有别的方式?
景正悬被他懵懂的表情可爱道,趴下去又亲了一口,而后挑挑眉,“我教你?”
“教”这个词唤醒了淮煦的求知欲,他忙不迭点头,“嗯,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