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叹口气,挥挥手:“罢了,你要是有本事追到人家,大不了我卖个老脸去求那孩子的妈妈。”
景正悬低头,假意抹泪,实则遮掩自己上翘的唇角。
“谢谢爷爷。”他的感谢是真挚的。
景正悬把过程掐头去尾,只说爷爷那边早就同意了,具体的没再透露。
淮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心里到底还是松快了一些。
淮煦一边给景正悬抹药,一边问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景正悬一瞬不瞬地看着淮煦,长辈就在旁边,再想亲,他也只能咬牙控制住。
他露出一个让淮煦放心的微笑,避重就轻道:“我爸打的,不疼。”
说完,他又看向淮陌,转述道:“陌阿姨,我爸说是替您打的,怕您下不去手,您要是不解气,他还能再打几顿,几十顿都行,我绝不还手。”
淮陌:“……”
她还没说什么,淮煦的小眼神就飘过来了,满是哀求和讨好,好像她是什么棒打鸳鸯的狠心长辈。
淮陌摇头,叹气。
儿子到底是白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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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席青和景贺恒来淮家负荆请罪。
淮陌看着一脸歉疚的席青,恍然大悟:“我就说这段时间你为什么这么奇怪,你早就知道?”
席青心虚地点头,“我也是没办法,你知道……”
淮陌大手一挥:“好了,既然两个孩子相互喜欢,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希望你们景家能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