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淮煦瞬间害羞起来,偏头躲避景正悬的视线,咬着嘴唇想了想。
也不是不行,但就是有点难为情,而且他也不会,可是景正悬都帮他那么多次了,他好歹也得回报一下吧?
淮煦没有说话,手伸了过去。
却不想景正悬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笑,用自己的鼻尖蹭着淮煦的鼻子,心情很好道:“不是这种帮,不过阿煦能这样,我很高兴。”
淮煦一怔,抿了抿唇,纳闷道:“那你要哪种帮?”
景正悬没有回答,而是挑眉坏笑,低下了头……
淮煦全身酥麻,仰起头,下巴高高抬起,喉结紧张地滚动着。
怎么突然……
这也……
淮煦眼尾红彤彤的,他蹙起眉心,又羞臊又惊讶地揪住景正悬的头发,出声呵斥:“停下。”
可发出的声音却是喑哑的,他的脸更红了,比喝过酒的景正悬还要红,耳廓、脖子、锁骨都染上晚霞一般的颜色,看起来动人不已。[没有细节描写,求审核大大放过]
景正悬抓过淮煦的双手,十指紧扣着,继续轻柔地舔吻、轻啄着。
极度的酥麻感令淮煦飘飘欲仙,他想捂住嘴,可手却被景正悬紧紧抓着,根本无法挣脱。
没有办法,淮煦只好死命咬住自己的嘴唇,可饶是这样,还是有轻微的声音逸散出去,搅荡着景正悬的理智。
景正悬变得更加疯了。
淮煦被弄得仰起头,眼睛里盈满生理性泪水,失神地望着天花板,顶灯化作一团一团的光晕,让他以为自己置身一片纯白无瑕的地方,一个只有他和景正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