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是喜欢他的吧。
应该是的。
可他为什么会突然一个人跑到这里来?
开窍晚,还没意识到?
如果是这样,景正悬希望淮煦能在梦里做更多的事。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只灵巧滑嫩的舌头开始舔舐他的嘴唇。
景正悬:“!”
心底的猛兽嘶吼着,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饶是景正悬再有定力,他也禁受不住这样的考验,更何况淮煦还在梦里呢喃他的名字。
景正悬的唇角极其细微地颤了又颤,最终被淮煦的舌头舔舐开一个微小的缝隙。
那舌头灵巧顽皮地在他口中舔来舔去,生涩稚嫩地搅弄着他的唇舌,不断挑逗着景正悬所剩不多的意志力。
“阿悬……”
又一声呢喃过后,景正悬隔着被子都能感受到淮煦竖了起来。
全身的血液在灼烧,融化了捆着猛兽的锁链,景正悬的意志力在那声呢喃和淮煦的动情中尽数消失。
他一个翻身压过去,用自己的舌头回应着淮煦,不断吸吮、逗弄着那只灵巧青涩的软舌。
可这样还不够。
景正悬托起淮煦的下巴,让他仰起脸,以便自己吻得更深、更凶。
他想克制的,可淮煦在梦里呼唤他,如此动情,如此魂销。
他得让淮煦满意。
淮煦的一切都是甜的,脖子上轻轻一嘬就会出现一个粉色的印记,好看,诱人。
要在他身上留满这样的痕迹,这样他梦醒之后就不能赖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