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臊得直接把枕头扔过去,喑哑道:“是不是有病啊你?!”
景正悬眼疾手快地拍掉枕头,笑着去洗手。
淮煦躺在床上,脸蛋红彤彤的,耳尖也透着红,直接羞愧地趴在枕头上。
景正悬洗完手回来,掰着他的肩膀搂进自己怀里,“枕头里可没有缝。”
被戳中心事的淮煦:“-_-”
他把头蒙进被子里,闭着眼睛,问出了自己一直在琢磨的问题:“那你……需要……帮助吗?”
景正悬眉梢一挑,似乎是没想到淮煦态度转变得这么快。
他把被子往下拉,抬起淮煦的下巴,认真道:“需要。”
淮煦红着脸:“那我……帮你。”
说话的同时,他的手缓缓向下伸去。
景正悬急促地呼吸一下,紧急抓住淮煦的手腕,“不是这种帮。”
被握住手腕的淮煦反而松了一口气,就算帮,他也得有景正悬那技术啊。
也不知道怎么练的,那么舒服。
“咳咳,”淮煦收回旖旎的思绪,“那是哪种帮?”
景正悬眼中暗了暗,有什么东西更加鲜明起来,但是淮煦读不懂,也猜不透,只能懵懂地看着。
“阿煦,”景正悬拉着淮煦的手,在掌心里轻柔地摩挲着,双眼专注地看着怀里的人,语气似是无奈又似是宠溺,“你这双手是用来拿手术刀的,不是做这种事的,所以我来就好。”
淮煦似懂非懂地皱起眉头,沉吟了一会儿,问:“那我怎么帮你?”
景正悬笑了下,捏着他的下巴道:“你以后就知道了。”
淮煦的眉毛拧得更紧了,“为什么现在不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景正悬言简意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