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正悬捏着淮煦后颈,“该休息了。”
一行人返回酒店。
大堂的电子屏上显示着各种房型的剩余数,不过淮煦没有看见。
进了房间,他快速洗了个澡。
刚一出来,景正悬就准备好了吹风机。
“我自己吹。”淮煦伸出手。
景正悬往回一撤,掰着他的身子面向镜子,“我吹得快。”
淮煦看着镜子里的发小,没再拒绝。
修长的手指在他的发丝间轻柔地穿梭,风筒的距离控制得刚刚好,既能迅速吹干,又不会烫到头皮。
淮煦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连带着尾椎骨也有些麻麻酥酥的,仿佛微小的电流顺着头皮一路“呲啦”到尾椎。
镜子里是景正悬认真的脸,全神贯注地给他吹头发,时不时抬眼看他。
淮煦脸上有些热,喉咙有些燥,那股无名火又冒了出来,他深深吐出一口气,低下头盯着鎏金反光的水龙头。
很快,景正悬呼噜一下他的头发,“好了,去睡吧。”
“噢。”淮煦没有像往常一样笑着说“谢了”,而是逃也似地离开卫生间,飞奔到床上,困极了一般。
景正悬看着他的背影,挑一下眉,去洗澡了。
淮煦很快就睡着了,他还做了个梦。
梦里,景正悬穿着洁白柔软的睡袍,紧紧将他搂在怀里。
景正悬温暖的怀抱灼得淮煦口干舌燥,身上也开始发热,不得不解开睡衣。
结果不知怎么回事,他反而扯开了景正悬的睡袍,直接把脸贴在对方胸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