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怒中生智,双手撑着床,猛地往上一滑,瞬间逃离景正悬的封锁圈,直接光着脚跑进卫生间。
冷静下来后,他又觉得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不仅在春梦里让景正悬当了常驻嘉宾,现实中还蹭人家一大腿。
关键是人家还闻了!尝了!
……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
淮煦烦躁不已,脱了衣服进入淋浴间。
卫生间是个套间,干湿分离,洗手池、马桶和沐浴间占据三个房间,门一关,相互隔离,互不影响。
洗完澡,淮煦推开沐浴间的门,吓了一大跳!
景正悬正站在水池前。
再仔细一看,他正在搓洗着什么东西。
淮煦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再度涌了上来,整个人好像成了冒着泡的红色岩浆,热气灼人。
景正悬又在搓洗他的内裤。
被弄……的内裤。
他准备洗完澡后洗的。
一时间,淮煦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是感动还是惭愧?
亦或是景正悬是不是有病?
幸好他临危不乱记得拿换洗衣服,不然场面只会更尴尬。
但即使有幸好,淮煦依然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景正悬一边搓洗他的内裤,一边透过镜子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见对方明显慌乱却故作镇定的脸,景正悬对着镜子里的淮煦笑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