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煦的脸一红再红,目光闪躲着推景正悬,嘴里驳斥:“开什么玩笑?!谁要谈恋爱?!你松手!”
“医嘱不是说让你适当谈恋爱?”景正悬被淮煦的表情可爱道,松开了手,看了一眼校医,而后低头朝淮煦笑道,“你们医生不是最讨厌不遵医嘱的病人?”
淮煦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其实根本没什么需要整理的,他只是故意让自己看起来很忙而已。
他掸着衣摆,耳朵尖都是红的,语气却轻松如常:“这不一样。”
说完他也不管景正悬什么反应,直接向章易朗和陈磐招手:“没事了,咱们回去上课。”
“啊?”
“噢。”
两人走过来,章易朗看着景正悬的脸色,试探着对淮煦说:“要不你跟你发小回去歇着,我们替你和老师请假。”
陈磐也应和着点头,“对啊,感觉你们俩应该有事要谈。”
淮煦:“……”
谈什么?
谈恋爱吗?
怎么可能!
他黑亮的眸子盯着两位舍友,眉心微蹙,仿佛一只误入人间充满困惑的小鹿。
两位舍友略显尴尬地咳一声,没再说话。
景正悬搂着淮煦,低下头来善解人意地问:“那就回去感受社会主义的熏陶?”
他把淮煦的课表都背下来了,记得比淮煦自己还清楚。
淮煦点头:“嗯。”
景正悬揽着他肩膀走:“那我跟你一起。”
两人往前走着,章易朗和陈磐在他们身后跟着。
淮煦一只手捏着裤缝边缘,觉得他和景正悬的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可一直以来他们都是这样的,甚至做过不少比这还要亲密的举动,之前他都觉得正常,怎么突然就觉得不自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