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被两个面生的人扶着,张校医马上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忙问:“哪里不舒服?”
淮煦:“……”
他有口难言,只好说:“心里不舒服。”
也确实心里不舒服。
章易朗和陈磐扶着他坐在就诊椅上,张校医摸一下他额头,惊呼:“怎么这么烫?脸还这么红?脖子也红了?”
章易朗紧跟着解释:“他上课突然就这样了,还难受得趴下了。”
淮煦越听越无地自容,沉默着没有说话。
张校医拿体温枪给他测了体温,“倒是不烧,再测测血压和心率。”
都检查一通之后,张校医皱眉,“哪都没问题啊,什么情况?”
“也许休息一下就好了。”淮煦讪笑着说。
张校医又给他把了把脉,沉声道:“还真是心上的问题。”
淮煦听得一惊,把脉还能把出这个?
下一秒,他就听见张校医苦口婆心道:“心火上扬,浴火难消,年轻人,该谈恋爱了。”
淮煦:“?”
章易朗和陈磐睁眼挑眉,大为诧异:“不谈恋爱也会生病?”
张校医见怪不怪:“那你以为,年轻人就得谈谈恋爱、动动心。”
淮煦讷讷地听着,再一次觉得迷幻。
他知道情绪致病,但他还是头一次听说不谈恋爱也会致病。
见他发愣,章易朗拍拍他肩膀:“不用怕,你要是想谈恋爱,那不是手拿把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