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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到家之后,阿姨还在厨房做饭,淮煦就拉景正悬坐在沙发上,又看了眼伤口。

“疼吗?”淮煦的瞳孔闪烁着光点,黑亮黑亮的,好像林中的小鹿一样满眼悲悯。

“不——”话到一半,景正悬习惯性地改口,“有点。”

淮煦瞪他一眼,气呼呼道:“等着。”

他起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个冰袋,隔着纱布放在景正悬膝盖上,“冰敷一下。”

说话的语气和冰袋一样凉凉的,行为却暖得景正悬唇角上扬,“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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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淮煦冷不丁问:“你说的习惯了是怎么回事?”

景正悬的筷子停在餐桌上,状似沉思后问:“我说过这话?”

淮煦点头:“说过,声音很轻,就在我耳朵旁边说的。”

景正悬放下筷子,十指交叉在餐桌上,大拇指相互转了几圈后道:“不记得了。”

“景正悬,”淮煦大呼其名,义正言辞道,“你是不是以为今天的事情过去了?”

“……”景正悬嘴唇抿了一下,还是坚持道,“真的不记得了。”

淮煦挑眉,“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说着,他就开始复述当时的经过,时间、地点、环境等等细节一字不差且惟妙惟肖,连景正悬当时说话时候的状态都说得清清楚楚。

景正悬知道他如果不说出点什么来,这事过不去。

思及此,他思忖了一下,捡了些细枝末节的事情说给淮煦听。

“你还记得沈佑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