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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煦拆掉保鲜膜,按部就班地给伤口消毒、抹药,最后再裹上纱布。

忙完一切,淮煦灿烂地笑着,两颊的酒窝泛着蜜一样的柔光。

“乖。”他拍拍景正悬的头。

景正悬不喜欢被人拍头顶,也不喜欢“乖”这个字,没人敢对他这样,除了淮煦。

淮煦对他做什么他都喜欢。

两人熄了灯,躺在各自的枕头上。

景正悬忽然靠过去。

淮煦一惊,问:“怎么了?”

“有点疼。”景正悬搂住淮煦。

“刚才抹药的时候没听你说疼啊,”淮煦有点担心,想要起来开灯,“我再看看。”

景正悬结实的胳膊牢牢地压住他,头埋进淮煦的颈窝里,“这样就好。”

淮煦在夜色中翻了个白眼,“这样就不疼了?”

“嗯,”景正悬瓮声瓮气道,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淮煦的头发,“睡吧,晚安。”

“晚安。”淮煦礼尚往来,胡撸了一下景正悬的头发,这才安心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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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景正悬睁开眼睛。

他作息比较规律,基本上不用闹钟,尤其是淮煦在的时候,他不想让闹钟吵醒淮煦。

睁眼后他没有马上起床,而是静静地看着面前酣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