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忍?谁啊,没听过。”
梁皮:“刚和戚言一起来警局的那个小子。”
“没见过那个小子,看起来长得愣头愣青的,他怎么了?”
梁皮:“你们有没有在什么宴会上见过他?”
纨绔子弟们互相对视一眼,摇摇头说:“从来没见过啊,那小子看着就一副欠揍的模样,我们要是见过他肯定有印象。”
“怎么了,皮哥,难道我爸妈说的不能得罪的人是他?”
梁皮:“我知道个屁。”
一人说:“我先前请戚美人喝的那杯酒里没下药,但酒杯上面涂了一圈的药,刚戚美人和我们玩游戏,没少喝酒。药的剂量小,发作起来慢,但这会儿总会要发作了,他现在和那个叫宋忍的小子待在一起,不会便宜了那个小子吧。”
梁皮咬牙咒骂:“妈的。”
宋忍的车停在警局的外面,戚言和他一起坐上车回去。
车内,戚言盯着手机,他在想要不要给方博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虽然这人和梁皮一起暗算他,但后面还有点良心,和梁皮也不算一丘之貉。
他问一问,没多大事就拉黑删除联系方式。
“哥哥,你今晚怎么去了那个酒吧?”
戚言顿了一下,放下手机,神色不好地说:“看走眼了,没想到方博和梁皮那两人是同性恋。”
宋忍:“所以哥哥是被骗去的?”
戚言:“当然,不然我一直男怎么会去gay吧,真是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放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不喜欢,喜欢男的——”
停顿一下,戚言接着说:“其实喜欢男的也没事,性取向自由嘛,但是强迫一个直男就非常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