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很软,挣脱也很容易。
但因为他不想伤害棉花,只能令自己陷入被动的局面,一直被捂着。
少年太害怕了,全身都在颤抖。
这会儿要是用蛮力挣扎,说不定会伤害到少年脆弱的精神,戚言只能不断轻拍宋忍的后背,用语言一遍一遍告诉他,他的身边这会儿还有个人,让他不要害怕。
可能是言语发挥了作用,少年慢慢松开了手,戚言也看到了宋忍此时的脸色。
苍白、病弱,眼眸里的惊恐越来越大,还有些他读不懂的情感。
在宋忍低头转身要回屋时,戚言反握住了他的手:“你的手上还有伤,我给你处理一下。”
宋忍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摇了摇头:“我没事的哥哥,这些只是小伤。”
戚言叹了一口气,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心里创伤一定很严重,稍微一点的刺激都会加剧他们心里的创伤。
虽然不知道宋忍为什么这么害怕打雷,戚言也知道不能放任宋忍一个人待在屋子里。
戚言说:“这间屋子现在满地凌乱,今天晚上是不能住人了,去我的卧室吧。”
宋忍听完有些愣愣的,直到三秒后他才反应过来戚言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即不可置信地抬头:“哥哥是答应了今晚和我睡吗?”
戚言:“?”
这句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
“我是让你在我卧室里睡,跟我来吧。”
把宋忍带到了他的卧室,戚言拿出医药箱给他消毒上药,嘱咐他这几天伤口都不能碰水。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戚言问。
宋忍:“摔倒了,不小心划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