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释走后,肖柯并没有睡觉,而是仰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发呆。
怎么可能睡得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颜释和时南之间变得更熟,关系更好了。这种“好”让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不久的将来时南会在颜释心底占据不轻于自已的份量,到那时颜释会被时南抢走。
肖柯知道自已的这些想法很自私,也很不礼貌。但他就是有这种不祥的预感,不祥到他看见时南就不爽,总觉得那小子不怀好意。
…
颜释家就在肖柯家楼上,回家就是上个楼的事。他回家后首要就是先去洗澡,洗漱完出来已经快晚上十一点了。
刚洗漱完还没有擦干头发,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脸颊滑至锁骨,最后隐没在睡衣领口。颜释穿了一套宽松休闲的烟灰色睡衣,他本身人就瘦,又穿得宽松休闲,就显得他身形越发单薄。
但他身高腿长骨架匀称,加上平时总是臭着一张脸面露不耐,身形单薄倒是也不显得瘦弱,反而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用毛巾随便擦了擦头发,颜释拿过茶几上的手机,走到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上躺下。窗外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颜释每天都习惯性到落地窗前往下看看,灯火通明的楼房和行驶而过的车辆,在颜释看来极具烟火气。他自已是个冷淡寂寥的人,不喜欢热闹交流,骨子里却也向往烟火温暖。
今天的窗外和往常没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楼房差不多的车流,颜释看了一会却觉得有点没劲。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几个来回后,颜释还是没忍住点开了微信,找到了那个企鹅头像。
聊天内容还停留在前两天双方互道晚安上,颜释之前没有给时南备注,之前是没想过要备注,现在看着“南上加南”四个字却觉得有点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