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时南笑笑,“我看你每次有点什么事,他紧张你都跟紧张儿子似的。”
“啧,你会不会说话!”颜释也笑,“不过他确实有点夸张。”
“看得出是真心关心你。”时南。
“嗯。”颜释垂下眼睫,不知道在想什么。
时南吃完了泡面,起身去旁边丢垃圾回来说,“我要回家了,你走吗?”
“走。”颜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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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时南和颜释并排走着,颜释突然想起什么出声道,“刚才酒吧台上弹吉他唱歌的人是你?”
“啧,”时南哭笑不得,“我刚庆幸完你没认出我。”
时南上台的时候捂那么严实,估计就是怕被认出来。颜释摸摸鼻子道,“刚才没认出来,是看你现在还穿着演出的衣服戴着帽子。”
“没事, ”时南抬手压了压帽檐,“你别说出去就行,我就是怕学校知道不好解释。”
“嗯。”颜释。
“对了,虎哥连我在酒吧唱歌都知道了,估计也搞清楚我在哪个学校上学了。”时南说,“不出意外的话会来堵我,你也小心点,随时联系我。”
“啧,到底什么情况?”颜释烦躁道,他就是见义勇为了一次,还能被缠上了?
“听虎哥自已说是因为一个叫娜娜的女生,那女生的手机屏保是我照片。”时南说,“所以他觉得我绿了他,我怎么解释都不听。”
“那你就这么任他找麻烦?”颜释蹙眉。
“你有什么好办法?”时南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颜释偏头看他一眼,“让虎哥把那女生叫出来一起对峙,实在不行就揍一顿,给他揍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