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后,陶暖到书房回复病人的留言,余爽拿着一张纸和一红一黑两支钢笔去了起居室。
陶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钟了,他看到余爽靠在起居室的沙发上,似乎是睡着了。
“怎么不回屋睡?”陶暖凑近,轻轻地在他耳边说。
“唔……”余爽迷迷糊糊睁眼,“我在等你。”
“等我干什么?”男人声音轻柔。
余爽从旁边的小桌子上拿起一张纸递到他面前:“生日快乐。”
陶暖很意外,呼吸停滞了一瞬,低头看去,是一幅两个人物的简笔画,和之前挂在余爽卧室的那幅是一个风格。
他接过来,看到上面稍大一点的人物,提着一个玻璃盒,里面保护着一颗红色的心脏,他朝角落里坐着的另一个人物走去,而后者的胸口上有一个伤痕。
如果说,第一幅画代表了一个人哪怕掏出自己的心脏,仍然无法温暖面前的人,那么这一幅,就是有新的人出现,把他扔出去的、不被珍惜的、破碎的心给找回来了
“你,会不会觉得很阴暗?”余爽解释说,“我其实……想表现一种温暖的感觉。这里没有其他画材,我就用钢笔将就了,你别嫌弃”
“谢谢你。”陶暖眼眶有点湿润,过去给了余爽一个不轻不重的拥抱。
-
周日,两人来到距离陶暖家开车半小时的高级购物商圈。
来这边五年多,余爽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因为这看上去是有钱人才会消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