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姚博承听到自己说。
车停在格林威治那边,想回去还得坐一趟船回去,姚博承怕夜晚温差大,真把沈嘉煜冻到,连忙从书包里翻出提前准备好的外套递给他。
“因为不知道会逛到几点,我就带了两件外套以备不时之需,就是我没有新外套在学校,这是我穿得比较少的,你介意吗?”姚博承不知道沈嘉煜会不会介意这是自己穿过,递外套的手有些有些犹豫,边递外套边说。
沈嘉煜惊讶地接过外套试探性地放在鼻尖嗅了嗅,外套上全是姚博承身上的味道,但也不会让他感到不舒服。
于是,沈嘉煜将外套穿上,姚博承比他高些壮实些,不过也能穿,确定自己没有应激反应后,沈嘉煜将拉链拉上,笑着夸姚博承:“你好细心!还好有你!谢谢你的外套!”
姚博承见沈嘉煜没什么不舒服的深情,才放下心来,又被夸得不好意思起来。
“船来了,我们走吧。”姚博承提醒道。
沈嘉煜再次伸手拉住姚博承的衣角跟着走。
泰晤士河畔的夜景又是另一番景象,河面泛着蓝,时不时地倒映出路过的建筑上亮着的光,水面波澜起伏,光也随着晃动。
沈嘉煜想看清楚外面的景色,姚博承也陪着他去船尾站着看。
面前是静谧的河面,身后是嘈杂的人群,沈嘉煜好像站在了两者的分界线,所幸身边还陪着一个姚博承,于是他也不再觉得孤单。
这一刻的沈嘉煜觉得好幸福,幸福到哪怕时间就此定格,他也不会觉得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