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作为追求者,想要更了解对方,是被允许的吧,姚博承心里默默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在搜索栏按下了点击键。
虽然大致知道这些药物的作用,但是看到跳出的精神类药物的字眼,姚博承的心还是忍不住颤了一下,第一次见到那些药物时心脏传来的瞬间的疼痛再度袭来,这次更漫长,也更磨人。
姚博承往下翻,就看到了很多类似的患者的自诉,他们无一例外都在描述着令人窒息的痛苦。
想到这样好的沈嘉煜也正在经受这样的苦痛,甚至可能更加严重,姚博承的眼泪就不受控地要掉了下来。
姚博承其实很自责,他早该知道的,他想起了不敢肢体接触的沈嘉煜、没有人监督时,总是不怎么吃饭的沈嘉煜、看起来总是很悲伤很疲惫的沈嘉煜、总是有频率地外出的沈嘉煜、身上时不时沾了些烟酒味的沈嘉煜。
其实沈嘉煜在他面前根本就没有怎么瞒着,是他自己一直坚持着作为的分寸感边界线,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忽略掉这些信号。
如果很痛苦的话,那甜的能让你好一些吗,沈嘉煜。姚博承面朝沈嘉煜房间的方向,小声呢喃。
经过这么久的投喂经验,姚博承早就摸透了沈嘉煜的口味,偏软的,不太甜的小蛋糕或是米糕。
早在过来前,姚博承就计划好要给沈嘉煜做什么了。
怕错过了沈嘉煜下课的时候,还要他等自己,姚博承调了两个闹钟,一个是一个半小时后,一个是两个小时后,这样他就能掌控好时间了。
等沈嘉煜下课后,一出门就看到了等在一旁的姚博承。
“来这么及时?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吧?”沈嘉煜调笑道。
“那倒没有,我找了个甜品diy店,做了点甜品。”姚博承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