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闻怔了一下，语气略有些生硬，“不用了。”

“用吧。”许澍说：“我才接没多久，自己也用不完。”

“那……谢谢。”

许澍趁他倒热水，又说：“那个三好学生，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么选的。”

“我知道。”李闻缓和许多，“你连着考了几次第一，老师选你也正常，我就是气不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有那个陶乐乐，他太烦人。”

见许澍并不反驳，李闻又说：“你每天被他缠着，挺无奈吧？”

“什么缠着？”

“我们都看得出来，你不想搭理他。”

许澍有心替陶乐乐辩解两句，比如说自己是天生话少，又长了一张不甚开心的脸，像现在这样假惺惺的主动搭话，才不是他的常态。

可他最终什么都没说，甚至还耐着性子和李闻多聊了几句，他这才知道，原来在有些人眼中，陶乐乐不仅是同性恋，还是个水性杨花的同性恋，趁着程巍不在就要和其他男生勾勾搭搭，许澍就是那个新的勾搭对象。

许澍咳了一声，“我不是……”有些字眼他说不出口，“我不是那什么……”

“看得出来。”李闻马上回答，“被他缠上也挺可怜。”

其实许澍也可以再替陶乐乐解释两句，但是没有必要，陶乐乐自己都不在意。

因为和李闻聊天，导致许澍错失了去跑步的机会，他其实有些厌烦，正想要找个借口去门口透下气，陶乐乐洗澡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