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澍语文一般,脑子里一时也蹦不出过多的形容词,随之的想法也很荒谬,他在想,这人不会是黏假睫毛了吧,长就算了,怎么还能往上翘。
事实上,他这同桌的眉毛也像画出来似的,但是眉毛却是偏英气一点的,和睫毛一样都是浓黑,头发在男生中算是比较长的了,也是一样的浓黑。
许澍定了定神,又听到他这同桌开了口,不大的嘴巴一张一合,“哥们儿,你叫什么?”
许澍的注意力又被这人过白的皮肤给吸走了,同他的白袄一样几乎有些晃到了许澍的眼,同桌又说:“我叫陶乐乐,陶瓷的陶,快乐的乐,刚刚把你认成其他人了,我还以为老孙又背着我调座位了。”
“老孙”自然就是那个看起来苦大仇深的班主任,许澍此时也挤出来一丝笑意,“许澍,我是从汇县一高转过来的。”
陶乐乐对他的名字更感兴趣,“大树的树?”
“不是,三点水的澍。”
“生僻字啊?”
许澍只好给他看自己练习册上的签名,“这个。”
陶乐乐拽过来仔细看了一会儿,“不认识。”